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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石镇水井乡距遂宁城区约60公里,—条小河从它的前面婉蜒而过。河的下游就是吊石岩水库。在海棠村与老屋沟村交界处架有一座桥叫河连桥,站在桥上举目远眺:禾苗郁郁葱葱、库水碧波荡漾,岸边的垂钓者全神贯注盯着水面的浮子。一派初冬的景象尽收眼底。然而谁也不会想到,就住这水库附近,一场血案发生了。 1998年12月27日,保石派出所与拦江刑警中队联合破获了一起特大凶杀案。案情真相大白后,其死者、凶犯的年龄及作案手段无不令人震惊。 露水夫妻 现年62岁的李清友原藉广汉,10岁时来遂宁市中区水井乡2村落户。此人聪明伶俐,能写会算,是当时村里的大能人,被安排到某乡当会计,却因在帐目上做手脚,乱搞男女关系被退回,59年到江油“长钢”当会计,因本性难改被开除,回队里仍当会计,婚后仍恶习不改,与其他女人不断往来,其妻忧愤而亡。李清友从此更是无牵无挂,随心所欲,不三不四的女人长住他家,弄得乌烟障气。李清友曾把患经神病的中年妇女骗至外地强迫卖淫达10余天,受到有关部门严肃处理。 96年夏天,云南省永善县甘河镇海堂村49岁的阳光莲来到水井,经人介绍,在未办理手续的情况下,与李清友结为“夫妻”。阳光莲人高马大,虽徐娘半老,但风韵犹存,嘴上时常叼着一支劣质的香烟,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烟雾,给人—种神秘感。来到水井2村5社三年,邻居们居然不知其姓名,都尊称“老阳”。这老阳进入李家后,虽身强力壮,却并非干活的好手,丝毫不会理料家务。包产地种得—塌糊涂,上交款连年拉“海帐”。李清友自然不愿过穷日子,他有的是好使的脑子和厚厚的脸皮,阳光莲就是他“幸福的源泉”。这阳光莲本来就非良家妇女,自然与李清友配合得天衣无缝。从此,一些老光棍、老单身汉成了李家的的“常客”,三元五元来者不拒。李清友家只打破烂不堪的两间瓦房,家什简陋,却有一样家具出奇的多一居然有三架床:一架木床,两架竹竿绑成的临时床,可想李清友“夫妻店”生意之“兴隆”。 争风吃醋 九八年栽小秧(3月份)时,保石镇一村的老单身汉罗仁友帮老表李清友干农活,很快与表哥、表嫂搭成“协议”用阳光莲的肉体抵消罗仁友的“力气”钱,当地人称“打除账”。干柴遇见火,从此,罗仁友“乐不思蜀”,长期以李清友的“店”为家。不久,也是常年在外替人打短工挣钱的乐至县盛池镇烂泥沟村64岁的老光棍王庭文经人介绍来到李清友,并快适应了阳光莲“打除账”的方式。王庭文虽年纪老迈,却是一个干活的好把式,不仅身强力壮,而且肯卖力气。来李清友家后,不但获得邻居的好感,更获得了阳光莲的“芳心”。日子一长,王庭文的地位—天天高起来,居然以主人的身份自居,家里—切事务都由他安排。阳光莲对王庭文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巴肝巴肺地跟着正庭文,还多次跟随王庭文外出卖淫。李清友、罗仁友二人看在眼里,恨在心头。罗仁友常在李清友面前扇风点火:“老表,你也是忍得气哟,你是‘本男人,,还拿给王老狗—个野男人码倒了。”把以本男人自居的李清友恨得牙巴痒。 1998年12月12日夜,罗仁友因故回了老家,“野男人”王庭文与“本男人”李清友打起了嘴巴仗,“野男人”首先发威:“你龟儿子球本事没得,还要和老阳睡瞌睡……”李清友壮起胆子以自己是“本男人”为由与之对阵,一个晚上下来,“本男人”终于不是对手;败下阵来,凌晨五点,王庭文得理不饶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翻身“雄起”,一举把李清友赶出家门。狐狸占了黄鼠狼的窝。 合谋行凶 被赶出家门的李清友,在寒冷的黑夜里,欲哭无泪,有家不能回。看见不远处砖厂亮起的火光,似乎给了他一线生的希望,李清友沿公路悄悄来到砖窑边烤火,熊熊窑火烤暖了身体,也点燃了他心中复仇的怒火。“老子就是死,也不能让王老狗占了老子搞到的婆娘”。主意一定,李清友咬牙切齿挥着干瘦的手臂,呼地一声站了起来,可一想到王庭文那凶样,马上又软了下来,他深知不是王庭文的对手,如果单枪匹马去打架,无异于鸡蛋碰石头。突然.他想到了同样与王庭文有夺“妻”之恨的老表罗仁友,心想他肯定帮自己出这口恶气,想到这里,李清转身摸黑翻山越岭十多里找到罗仁友,讲明了来意,罗仁友心里早就鼓起了一个大包,只是不敢发泄,这下有了李清友挑战打头阵,自是求之不得,二人如此如此,便商定了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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